上海书店四十年:持灯者共同守护的精神客厅 | 阅读上海文化的深度与温度

文学报2020-03-26 07: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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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书展新作巡礼】“述而批评丛书”11本推出 | 黑鹤:《我的原始森林笔记》 | 卡特琳·普兰《在海的尽头遇见你》 | 任晓雯《阳台上》 | 拉美文学《最后的假期》| ......

......“图画书界奥斯卡”



持灯者共同守护的精神客厅


八月的上海书展,照例是一年一度的如火如荼。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上海书展将利用图书馆、实体书店、社区文化中心和农家书屋等公共阅读空间,扩展书展分会场体系。而在今年书展设立的100个分会场中,有78个分会场是实体书店:钟书阁、大众书局、博库书城、西西弗、衡山和集、言几又、现代书店、思南书局、作家书店……一家家各具特色的实体书店,共同掀起全民阅读的新高潮,也集中展示近年来上海实体书店行业回暖向好的新态势。

    

改革开放四十年,在时代的浪潮里,实体书店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起起伏伏,由盛而衰,又再度强势崛起。从书店经历的跌宕起伏中,读者可以窥见这四十年社会文化风潮的种种踪迹。作为一个综合多元的文化空间,书店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越简单的买卖关系,更在于深层蕴含的精神价值,它是作者、读者、书店经营者、出版人等等一群怀抱理想的持灯者共同守护的精神客厅。    

从排队买书到书城“朝圣”

1980-1990年代

“改革开放初期,书店是全国最热闹的地方。”中国图书公司古旧书标价师陈克希说起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书店盛况时深情回忆。1979年,他成为了上海福州路上旧书店旧书库的库房整理员,2003年又到上海古籍书店四楼博古斋工作,在这个行业一待就是三十几年,也亲眼见证了传统书店的起起落落。“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北京和上海的出版业迅速恢复,在人们渴求新知的情况下,上海产生了许多专业书店,光福州路上就有艺术书店、科技书店、外文书店、上海古籍书店等多家书店。”回忆起书店的那段黄金岁月,他十分感慨。

    

书店记忆

1980年代

曾被誉为“远东第一书店”的上海南京东路新华书店

许多老上海人仍然记得当时买书的盛景,“南京东路新华书店里人头攒动、拥挤不堪,戴着袖章的老伯高高地站在凳子上,手握喇叭叫喊:不准窃书!小心图书遗失!说实话,当时的购书环境实在可以用‘糟糕’两字形容。”老上海人王智琦回忆道:“但糟糕的坏境也不能阻止人们的购书热情,书店每天都有新书,仍然供不应求,往往为了买本书要排半个小时以上的队。”


当时的书店以国营书店为主,上海新华书店在原有少年儿童书店、音乐书店、科技书店等数家专业书店的基础上,又增设了艺术书店、教育书店等,从而形成了上海专业书店群落。而于1981年、1986年成功举办的上海书市,便得益于沪上专业书店的储备实力。此外,上世纪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全国各地陆续出现风入松、万圣书园、西西弗等一批民营书店,为人们的购书之旅打开了另一扇窗。


随着时代的发展,书店的功能一步步拓展:大约从上世纪80年代起,书店开始出售特价书,90年代开始大范围开架售书。为解决“买书难”问题,1998年上海的大型图书卖场——上海书城的创立,让福州路成为当时文学青年的朝圣地。陈克希记得,即使进场需要花3块钱买票,读者们还是争先恐后来“探店”。一方面,上海书城超过一万平方米的营业面积、足足七层零售空间,满足了读者“一站式购物”需求,促进了各类文化活动与读者聚会;另一方面,书店的综合功能初露端倪:购书之外,上海书城还提供了舒适的阅读环境,咖啡屋、面包房、俱乐部,让人们能够在读书之余进行交友互动。书城的出现,使书店的功能进一步综合化,书店的环境和服务也成为之后书店经营的重要因素。    


政策和“书+”模式助力实体书店成长

新世纪以降

 书店的兴旺与否,与时代、人心对文化的重视程度是同步的。进入2000年以后,随着电商网店的崛起和电子书的流行,加上经营成本上升、经营模式单一等原因,一大批实体书店陷入关张、萎缩的窘况。据统计,单就上海而言,2006年至2011年,沪上新华书店由171家缩减为120家、上海外文书店由57家减至43家、上海图书公司门店由10家减至5家。民营书店则受到更大冲击,在2004年到2012年这段时间里,多家书店因各种原因陆续关闭。曾经,那些各有所长、各具特色的人文小书店,在上海的地图上星罗棋布。前来上海寻访各种特色书店,也曾是全国各地书迷们的特色“朝圣”之旅。那曾经璀然的星光,一度黯淡了。

    

转机出现于2012年。对于上海这个敏锐的文化市场先行者而言,任何风吹草动下隐藏的风向,都更早地有所感知。2012年,上海率先出台政策保卫实体书店,次年,更新推出2013版《上海市出版物发行网点建设引导目录》,而此时国家也开始全面推动扶持实体书店工作。2017年,上海发布《关于上海扶持实体书店发展的实施意见》,将实体书店建设纳入城市发展布局,旨在进一步调整优化本市实体书店网点布局,加强实体书店与公共文化资源的整合。2018年,上海颁布“上海文创50条”,步入“加快建立布局合理、结构优化、业态多元、充满活力的新型实体书店发展格局”的“快车道”,品牌实体书店的建设成为推动全民阅读、打响“上海文化”品牌的重要力量。在政策的持续助力下,一批实体书店落地沪上。2015年,西西弗进驻上海,言几又、字里行间、大众书局、建投书局等也纷纷进驻上海,本地品牌钟书阁、大隐书局、百新书局也进行了新一轮的改造升级。

    

读者书店仿照莫高窟,设立了一条丝路长廊


最近,《读者》杂志首家集合概念店在上海外滩开业,书店将读者品牌形象氛围化、具象化、场景化,让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独特的“读者”气质。读者(上海)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品牌运营经理廖露丹向记者介绍,《读者》杂志是自西北走来的品牌,读者书店则是这个品牌立足于上海的全新起点。在规划时,读者书店就在思考如何将西北与上海外滩文化结合,因此在空间上,书店一楼设有“丝路长廊”展览,二楼有一个杂志桥,不同年代的《读者》杂志在桥上铺展开,一座小型的“读者品牌杂志展览馆”,呈现出一帧帧被定格的时光。杂志桥一头连接书店的阅读区,体现上海本地特色。在内容运营上,《读者》书店以线上公号矩阵及商城为用户数据支撑和传播途径,以线下书店为新流量入口,打造“读者+”的融合性文化消费。廖露丹透露,之后书店将陆续开展活动,如以特色文化旅行为核心,依托读者品牌的内容与作者资源,为用户提供线下的知识付费服务——邀请读者资源库中的学者、专家参与文旅活动、担任嘉宾。

    

钟书阁在上海泰晤士小镇的店面几经扩容和重新打造,如今已成为区域标志性文化景观


以文学为起点,在立足于书店自身特色的基础上,开展与其它品类文化的多向度互动,并不是读者书店的首创,而是这一时期许多书店的共同经营之道。有“最美书店”之称的“钟书阁”,让读者在感受文学的阅读之美时,同时享受到建筑的空间之美,每一家门店的开设,都让读者对阅读空间的审美有新的体验。大隐书局将与传统文化、都市人文相关的线下活动与书店运营相结合,让读者在“隐于市”的阅读空间里感受传统文化与传统阅读之美。建投书局以传记类作品为主打,今年开始的“书局有戏”,尝试将书店与戏剧进行结合,形成文学与戏剧的多向度互动。吾同书局则深藏豫园,深藏大都市中的老城厢,提倡传统工艺与当代审美、书与日常物件的结合,拓展书店的文创产业……

    

新华书店·光的空间


这便是“书+”模式。随着消费者购物习惯的悄然改变,实体书店在消费者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也随之变化。传统图书销售角色淡化后,精神文化消费和城市公共空间的角色日益受到重视。实体书店经营者们在思索实体书店的角色变化:为读者提供阅读氛围和服务的同时,打造多元化的业态组合。“书+”模式解决了一部分实体书店在理想与生存间的困境,在后书店时代即将到来之时,即使也有面临新型复合文化空间越变越美,却空有设计美,缺乏灵魂美等问题,以及线上线下融合能力不足,新生代消费群体成长等挑战时,下一代书店仍然值得期待。


3.0时代,书店以何为魂?

打造的一个复合文化平台


从上海的实体书店布局来看,新开设的实体书店更趋于向青年白领相对集中的城市副中心商圈、工业或科技园区、郊区、校区等区域延伸,这些新店打破了实体书店原有网点过于集中的局限性,又延展了地域布局半径,有效地服务更多读者人群。从形态来看,形成大型的综合性书城、主题书店、出版社书店、社区书店、校园书店等多种类联合的网格化布局。实体书店正利用自身的地缘优势,结合区域文化的历史和特点,发展复合型业务,增强书店的区域影响力,实现除经济效益外的社会效益。人们在不停思考:传统书店如何转型与更新自身?未来书店的动向是什么?在强调设计美之际,如何建构一家书店的灵魂?

    

思南书局


以今年新开的思南书局为例,从思南读书会、思南书集、《思南文学选刊》、思南书局·概念店等概念出发,多年的策划不断融合提升自身影响力。除了本地影响力,思南书局实体店也关注国际化,与伦敦书评书店达成合作,二者结成姐妹书店。思南书局内开辟专门空间设置伦敦书评书店新书专区,由伦敦书评书店选书团队根据思南书局的定位、品牌、特色及上海读者的阅读需求,精心挑选约500种英文版新书,并定期更新。同时,思南书局精选的中文版新书也将在伦敦书评书店设立专区和专架,同步上市。


前不久,西西弗书店董事长金伟竹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的一段话,或许可以作为未来一段时间一些实体书店的前进方向:


1.0时代,我们将它总结成纯粹的理想的独立形态。


2.0时代,我们解决了商业模式问题,就是以文化理想为基础,如何更好地去实现书店的长远发展。


3.0时代,我们要打造的是文化推动平台。


实现它的基础正是2.0时代做的事情,包括店量基数、布局形态、运营形态、管理形态、团队平台等等。现在这些基础性工作已经完成,我们具备了开启3.0时代的条件。可以说,3.0是我们站在文化全方位服务的角度提出,并结合了新零售概念去打造的一个复合平台。


上海市作协门口的作家书店也升级改造

成为全新的阅读和文化活动场所


对于未来书店的讨论渐趋热门,百道新出版研究院发布的《2017-2018中国实体书店业报告》指出,2018年书店的新动态包括,新技术的应用和智能书店、实体书店的跨界融合成为主流、电商的线下发展成为趋势、实体书店用户数据资产化以及民营连锁书店的可持续性等,涉及书店未来可能的各种发展趋势。四十年岁月荏苒,如今,诸多实体书店都在适应文化空间运营商、文化服务提供商的全新角色,思考让“书”在“店”的场所之上发挥更大的价值,在形成动态的、主动与人融合的文化空间与力量上,做出更多的创新与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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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海书展主要活动+明日预告


8月16日活动


中国实体书店创新发展年会:新零售时代实体书店的可持续发展    

刘晓凯、徐炯、刘航、蒋晞亮、刘军、陈逸凌、李湛军等,主持:彭卫国    

8月16日 9:30-11:30    友谊会堂三楼


【上海国际文学周】

述而批评丛书新书发布会    

黄德海、黄平、金理、来颖燕、李伟长、吕永林、木叶、项静、杨斌华、张屏瑾、张定浩    

8月16日 13:15-14:15    中心活动区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书店与职人精神   

[日本]吉井忍、沈宇    

8月16日 14:00-15:50    思南文学之家(复兴中路50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迁徙的我们——从“梁庄”系列谈起

    梁鸿、孟繁华、张新颖、毛尖    

8月16日 14:00-15:50    作家书店(巨鹿路677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书香·上海之夏名家新作讲坛】

上天看当今时代变革,贴地看上海飞跃发展    何建明    

8月16日 14:00-16:00    上海图书馆正门4楼多功能厅(淮海中路155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遇见那些大于生命的东西——《云是黑色的》新书分享会    

刘梓洁    

8月16日 14:00-16:00    建投书局(公平路18号8栋嘉昱大厦1楼)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如何理解一个短篇小说——《阳台上》的九种读法

任晓雯、李伟长    

8月16日 14:30-15:30    各地出版馆活动区


【上海国际文学周】

寻找童年的诗性密码:《金子美铃全集》新书首发暨签售会    田原、王召强    

8月16日 15:45-16:45    中心活动区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在文化中旅行    

[波兰]伊莎贝拉·卡鲁塔、[英国]伊萨姆巴尔德·威尔金森、周嘉宁、于是   

8月16日 16:00-17:50    思南文学之家(复兴中路50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最后一对拜占庭夫妇的爱与梦——帕维奇夫人雅丝米娜作品分享会    

陈丹燕、曹元勇、刘媛,主持:王丽荣    

8月16日 16:00-17:50    作家书店(巨鹿路677号)


毕飞宇的小说和他的《小说课》——毕飞宇读者见面会

毕飞宇

8月16日 17:00-18:00   上海展览中心中心活动区


【上海国际文学周/书香·上海之夏名家新作讲坛】

穿越孩童世界与成人世界之间的幽暗闸门——短篇小说集《最后假期》中文版上市作者分享会    

[智利]保丽娜·弗洛雷斯    

8月16日 18:30-20:30    上海图书馆西区3楼5304室(淮海中路155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时代的诗与小说——文学创作中的历史感    

[莫桑比克]米亚·科托、梁鸿、胡桑,主持:闵雪飞,翻译:王渊    

8月16日 19:00-20:50    思南文学之家(复兴中路50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远行,过另一种生活    

[法国]卡特琳·普兰、[日本]吉井忍    

8月16日 19:00-20:50    作家书店(巨鹿路677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

文学对谈:我们为什么读典籍    

陈福民、罗岗、赵松,主持:木叶    

8月16日 19:00-21:00    建投书局(公平路18号8栋嘉昱大厦1楼)



8月17日主要活动预告


阅无界 行无疆——“”主题文旅论坛

[以色列]Ariel Braverman、[阿联酋]Rashed Alqemzi、[土耳其]Sabri Tunc Angili、[斯里兰卡]Lakshitha Ratnayake、欧宏等    

8月17日 9:30-11:30    友谊会堂三楼

 

【书香·上海之夏名家新作讲坛】名人手札读想记    张瑞田    

8月17日 9:30-11:30    上海图书馆正门4楼多功能厅(淮海中路1555号) 


愿在他乡做使者——何勇新书发布暨签售会

何勇、余秋雨     

8月17日 10:15-11:15    各地出版馆活动区


中国美学的古今演变——《中国美学全史》五卷本新书发布会    祁志祥、陈引驰、涂秋敏   

8月17日 10:45-11:45    第三活动区


致敬我们回不去的故乡 献给接受我们的上海——陈仓长篇文学四部曲首发式    陈仓    

8月17日 13:15-14:15    中心活动区


《新说山海经》新书发布&“故事大赛”启动会    张锦江    

8月17日 13:15-14:15    西阳光篷活动区


青少年对话大作家:每一次选择和通过,是离理想近一步还是更远了?暨《科恰里特山下》签售    弋舟    8月17日 13:30-14:30    静安嘉里中心南区B1中庭


2018网络文学会客厅    

8月17日 13:30-15:30    友谊会堂一楼   


【上海国际文学周】文学对谈:七夕,会饮:打开他的精神星图   、张新颖、毛尖、黄德海,主持:李伟长    

8月17日 14:00-15:50    思南文学之家(复兴中路50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文学对谈:遇见短篇的生命力——《云是黑色的》新书分享会    刘梓洁、周嘉宁    

8月17日 14:00-15:50    作家书店(巨鹿路677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文学对谈:如何把日常生活写进小说?    王咸、李陀,主持:王苏辛   

8月17日 14:00-15:50    建投书局(公平路18号8栋嘉昱大厦1楼)  


【书香·上海之夏名家新作讲坛】《道德经》的经世致用    雪漠    

8月17日 14:00-16:00    上海图书馆正门4楼多功能厅(淮海中路1555号) 


【上海国际文学周】梁鸿《梁光正的光》交流签售会    梁鸿、文珍    

8月17日 14:30-15:30    中心活动区


纪念“五四”新文化运动一百周年:《鲁迅与顾颉刚》《端木蕻良》新书发布    陈建华、陈子善  

8月17日 14:30-15:30    第三活动区


2018陆家嘴读书会·文景艺文季:记忆如何书写    金宇澄、顾文豪    

8月17日 15:00-17:00    陆家嘴图书馆3楼·融书房


【上海国际文学周】:《鲁迅还在》交流签售会    阎晶明、李黎    

8月17日 15:45-16:45    中心活动区


记忆里的先生们——“蠹鱼文丛”(第二辑)读者见面会    王稼句、徐雁等    

8月17日 17:00-18:00    第三活动区


上海国际文学周:诗歌之夜   、阎晶明、何建明、[莫桑比克]米亚•科托、[瑞典]皮特·恩格伦、叶兆言、许子东、陈福民、陈丹燕、[墨西哥]阿尔瓦罗·恩里克、[智利]保丽娜•弗洛雷斯、万之、梁鸿、[波兰]伊莎贝拉·卡鲁塔、[英国]凯瑟琳·莫里斯、田原、张定浩、黄德海、[法国]卡特琳•普兰、姚鄂梅、[英国]伊萨姆巴尔德·威尔金森、[日本]吉井忍、任晓雯、刘梓洁、倪湛舸    

8月17日 19:00-21:00    邮电俱乐部(四川北路65号)“上海国际文学周”微信预约


被遮蔽的情感与被遮蔽的世界——《丁酉故事集》《被猜死的人》签售    弋舟、田耳、李宏伟   

8月17日 19:00-21:00    静安嘉里中心南区B2现代书店 


劳伦斯·布洛克之《八百万种死法》新书发布会    止庵、小白、小宝、黄昱宁    

8月17日 19:00-21:00    西西弗环球港店(山北路3300号地上四层L4155室) 


婚姻的故事——芥川奖获奖小说《异类婚姻谭》新书发布会暨译者签售    唐辛子、潘向黎 

8月17日 19:30-20:30    第三活动区


活动全表可至2018上海书展官网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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